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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新生态董事秘书
◎记者 吴正懿 覃秘
6月8日，ST信通透露，李淼因个人职业发展规划需要申请辞去董事会秘书职务，辞职后将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据东财Choice统计，今年以来，a股市场已有200多名秘书辞职。2022年，a股市场有1200多名秘书辞职，多家公司每年更换三次以上秘书。
据《上海证券报》记者调查，董事会秘书的离职可分为主动和被动两类：大多数主动离职的群体寻求其他领域或下一家上市公司（拟上市公司），导致一批财富快速增值的专业董事会秘书；在被动离职的人员中，许多企业涉嫌违法，董事会秘书需要作为信息披露负责人承担责任。
根据众多市场参与者的观点，在综合注册制度时代，作为上市公司与资本市场对接的关键人物，秘书长的作用和价值日益突出：除了上市公司与资本市场对接的“外交官”外，公司治理“守门员”、“合规执行官”甚至“品牌营销官”和“企业价值增长官”的角色也更加突出。因此，董事会秘书的工作也面临着“三高”的挑战：高质量的信息披露、高频投资活动、高要求的资本运作。
监管更加严格，董事会秘书“逃跑”问题公司
当上市公司遇到极端困难，或被监管部门立案调查，或存在内部斗争时，相关高管往往会因害怕责任而辞职。
监管更严格，工作难——这是a股市场董事会秘书群体的普遍感受。
中国证监会副主席王建军在最近举行的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年会和2023年中国上市公司峰会上表示，要完善全面注册制度下的信息披露制度，加强信息披露一致性监管，提高信息披露质量，打造更加开放、透明、可信的上市公司。今年2月，中国证监会发布的《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登记管理办法》明确指出，中国证监会制定的信息披露规则是信息披露的最低要求；上市公司应充分披露投资者做出价值判断和投资决策所需的所有信息，内容应真实、准确、完整。
在此背景下，“逃离”问题公司成为董事会秘书的首选。*ST奇信退市已成定局，因为上市前后连续8年财务造假。4月22日，公司宣布财务总监马吉、董事、副总裁、董事长谭强、证券事务代表余丽丽因个人原因辞职。辞职后，三人将不再担任公司和子公司的任何职务。据查询，谭强于2022年7月入职，在*ST奇信工作不到一年。
一位证券公司人士告诉记者：“当上市公司遇到极端困难，或被监管部门立案调查，或存在内部斗争时，相关高管往往会因害怕承担责任而辞职。”。
今年4月15日，*ST必康宣布，该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李宗松因涉嫌违反信息披露法律法规而被中国证监会调查。同日，*ST必康披露了公司副总裁、秘书李军辞职的消息。
一系列重罚案件，让市场各方真正认识到监管“升压带电”的力量。5月11日，ST开始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通知书》的公告。公司2018年、2019年年度报告和2020年半年度报告有虚假记录，可转换债券募集说明书有虚假记录。其中，时任董事会秘书、董事、副总经理吴建军被罚款200万元。据调查，吴剑军于2021年4月辞去了在ST起步的职务。
统计显示，2022年，a股市场有300多名在职秘书因违规被处罚，14例罚款100多万元，2例罚款1000多万元。
个别公司董秘辞职时的“临别礼言”相当耐人寻味。去年6月底，退市中昌宣布收到副总裁、董事会秘书方圆的辞职报告。方圆写道，2022年4月8日见证并参与公司董事会和管理层上任后，短短两个多月内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勤勉尽责，查明公司经营真实情况，实现化解公司危机的可能性，确保公司内部控制有效、稳定、规范公司治理，努力维护公司及全体股东利益的全过程。然而，“鉴于股东结构不稳定导致部分股东在短期内反复提出同样的豁免提案，董事会在短期内再次变更，影响公司治理结构稳定规范，也影响工作有序，我依法履行职责也受到阻碍，深感遗憾，辞去公司董事会秘书的职务。”
除了“大事故”，董秘离职的原因也是小事故。凯龙高科技5月30日晚宣布，公司董事长臧志成、财务总监、董事长曾瑞因相关信息披露不真实、不准确而被江苏省证监局发出警告信。原因是公司官方微信公众号多次发布宣传文章，包括引用董事长微信贺词“最近雪花订单是凯龙起飞的好兆头”等。据调查，5月中旬，公司宣布曾睿不再担任董事会秘书。
近年来，由于上市公司微信官方账号发布宣传文章，互动平台回答问题不严谨，出现了很多“意外”的上市公司案例，部分秘书离职。
股权致富，职业董事会秘书转会下一场比赛
大量拟上市公司需要有经验的董事会秘书来帮助推动上市，条件也非常丰富。当然，核心是股权激励——董事会秘书也重视股票。
还有一些董事会秘书离职，就是为了找到更好的机会，比如加入一家拟上市公司。除工资较高外，对方还愿意给予相当丰厚的股权激励。对拟上市公司而言，已上市公司的董事会秘书，特别是具有全程IPO经验的董事会秘书，将给公司上市带来极大的帮助。对董事会秘书来说，通过协助拟IPO公司上市获得一定股份，在公司成功上市融资后辞职，是财富快速增值的机会。
如硕士生物前秘书吴青谊，2002年3月至2012年12月担任阳光照明秘书兼副总经理，2013年1月至2016年5月转至另一家浙江上市公司亚夏股份担任秘书、副总经理。据公开报道，吴青谊在这14年的董事会秘书生涯中没有获得股权激励。2016年5月，吴青谊加入拟上市公司硕士生物担任董事会秘书。此后，硕世生物实施股改，吴青谊搭上IPO快车。硕世生物于2019年底登陆科技创新板。2021年6月，吴青谊“急流勇退”，辞职时持有硕世生物约40万股。
恒而达前董事长沈群宾在2010年加盟三棵树后，与证券事务代表方俊峰密切配合，推动三棵树于2016年上市。之后，沈群宾去了拟上市公司恒而达，方俊峰紧随其后，两人在2021年初成功推动恒而达上市，两人分别持有100万股、5万股(间接持有)。恒而达上市仅一个多月，方俊峰接任董事会秘书，沈群宾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
“随着注册制时代的到来，大量拟上市公司需要经验丰富的董事会秘书来帮助推动上市，条件也非常丰富。当然，核心是股权激励。董事会秘书也重视股票。”浙江省一位资深董事会秘书告诉记者，一些董事会秘书在加入时已经与企业的实际控制人达成了协议，并将在上市后不久离开。
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底，a股市场持有公司股权的董事会秘书827人，约占16.3%。与2022年相比，持有公司股权的董事会秘书数量增加了120多人，占1.3%。
一些传奇故事也在董秘圈流传。例如，王家庚最初在山东华阳科技担任证券部员工，然后跳槽到山东海宇集团担任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2010年担任拟上市公司金雷风电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2015年5月底，金雷风电上市仅一个月，王家庚辞去金雷风电职务，迅速加入另一家拟上市公司泰和科技。泰和科技于2019年底登陆创业板。大约两个月后，王家庚辞去了泰和科技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的职务。据透露，王家庚辞职时持有泰和科技378万股。
“IPO没那么容易，也没那么不确定。能上市的人不多。”一些接受采访的券商表示，“专业秘书”不仅对专业素质要求高，而且在各个方面都有很强的综合能力，甚至需要运气。业内流传的故事大多是秘书长致富的故事。事实上，有许多失败的案例。
从公开信息来看，董事会秘书和其他高管离职的大部分原因都是“个人原因”。今年有200多名董事会秘书因“个人原因”离开了80多名董事会秘书。根据记者的采访，董事会秘书辞职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内部职位调整、个人职业发展变化、与实际控制人沟通不良等。
“这主要取决于个人定位，简单地进行信息披露和事务秘书。如果公司在各个方面都相对标准化，它实际上相对容易，但许多经历过IPO的秘书不能留下来，希望能做出更具挑战性的工作。”湖北的一位秘书告诉记者。据了解，他参与了一家投资公司，主要跟踪一级市场，并在拟上市公司寻找工作机会。
在注册制时代，董事会秘书的专业价值更加突出
综合注册制度加强了信息披露的重要性。作为信息披露的第一责任人，秘书长的压力肯定会更大，专业价值也会更加突出。
市场对董事会秘书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个别董事会秘书的“特殊”言行很容易被公众舆论放大。例如，明星企业主离婚，董事会秘书朋友圈愤怒批评者；一家公司的董事会秘书发布了一个朋友圈，说如果没有达到市场价值目标“感谢”……已成为市场关注的热点。
“全面注册制度对秘书长来说更重要！”广发证券投资银行部相关负责人评价，全面注册制度实施后，加强信息披露的重要性，对上市公司的合规管理和标准化经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使上市公司在这方面面临更大的挑战。作为信息披露的第一负责人，秘书长的压力肯定会更大，专业价值也会更加突出。
TCL环保技术董事会秘书、《董事会秘书培训手册》作者田瑞龙认为，董事会秘书是一个为价值而诞生的职业。”我们应该通过各种工作节点，提高工作价值——信息披露合规保护价值，重建资本运营价值，让投资者关系管理传递价值，通过顶层战略提高价值，整合这些工作，综合考虑，统筹调度。”田瑞龙说。
市场对董事会秘书的认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工资的持续上涨。据董事会秘书学院统计，2022年，3910位可比董事会秘书工资中位数为65万元(即超过一半的董事会秘书工资为65万元以上)，较2021年62.42万元同比增长4.13%。其中，年薪超过100万的董事会秘书有893人。这一数据显示了董事会秘书作为上市公司高管的身份，也是市场对董事会秘书职位的认可。
除工资收入外，在大多数上市公司的股权激励计划中，董事会秘书都是获得更多激励股份的核心高管。中部地区一家上市公司的秘书长告诉记者，他近年来获得的股权激励“奖励”已经超过了工资收入。根据调查，他每年可以兑现25万股股票。虽然股价一直在变化，但他的销售价格仍然远高于原授予价格，实际的“激励”也超过了100万元。
还有一些优秀的高级秘书“与时间交朋友”，收入相当丰厚。例如，伟星集团两家上市公司伟星股份、伟星新董事会秘书谢金坤、谭梅，是坚定的长期主义者，跟随公司发展，得到充分认可，通过股权激励“积累”大量股份，分别持有3132.6万股、859.74万股，成为价值投资的典范。
在风险控制方面，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认可董监高责任险。据统计，截至4月底，今年已有146家a股上市公司披露购买计划。2020年至2022年同期，该数据分别为54家、90家和210家。
“作为最了解公司和资本市场的人，董事会秘书是连接上市公司、投资者、监管机构和公众的桥梁和纽带。董事会秘书需要不断加强战略思维，善于利用股权激励和ESG管理手段，建立董事会秘书的核心价值和影响力。”丽珠集团董事会秘书杨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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